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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成绩不好,每天的课程他有一半是趴着睡觉,老师看不过去,家访了。等老师走去,爸爸打了他,他的哭声似乎让他更加生气,直到妈妈回来,与爸爸争执,是的,他们又打架了,他只有躲在角落,捂着眼睛不想看,却分明的又能听到。。。他没有朋友,在学校他不想说话,以至于他有时候会被欺负,还记得当时放学,他在校门口的小商店买了个雪糕,农村都叫冰棍。转身走了没多久,三个人把他拦住了,比他大不了多少,他们让他帮他们买冰棍,他说不。争执了一会,他们打掉了他手中的冰棍,三个人把他按倒,踹了半天,裤兜里仅有的一块五毛被抢走了。他不甘心,对他们放了狠话“你们等着,我叫我爸爸”当时确实吓到他们了。然而回到家里,他不敢进去,他惧怕这个家。“怎么不进去,赶紧洗洗吃饭,等会我和你爸还要出门”妈妈回来了。推门进去,“怎么弄的?”爸爸看浑他身灰尘。“哦,自己摔的” 他低头回答。“废物”。 他不敢告诉他,是的,他怕他。因为他知道,他不喜欢麻烦。 吃完他们就走了,一直到明天中午才会回来。今晚又是自己,他不敢开灯。他怕他们知道他浪费电,那样他又要挨打。。一直到三年级,他有了同桌,是个女生,班级只有他旁边是个空位置,老师把她安排到他旁边。这些他不清楚,因为当时,他在睡觉。“你好”见他醒来了,她笑着说。“哦,哦。”他支吾了半天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因为他很少和别人交流。新鲜感总会过的,他们之间也变的沉默了。直到一次体育课,老师组织了一次接力跑。他讨厌体育,他讨厌阳光,他更讨厌别人的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,相反的他更喜欢教室,最后一排的阴暗处,没人能注意到。那样他会感到安心与舒心。“开始”老师喊道。一个一个同学拿着手中的接力棒开始跑,他紧张,因为他知道他体力差,跑不快。他紧张同学们的嗤笑,紧张同桌会因此看不起他,因为,他后面就是他的同桌。到他了,即使奋力的跑,还是最后一名,他已经看到了同学眼中的鄙夷,他低着头跑过去把接力棒递给她,不敢去看同桌的脸,他怕看到她和他们一样。然而他被拌了一脚,不知道是谁,他扑到她身上,一起倒在地上,那一瞬间的事他的头和她的头撞在了一起,嘴唇擦了她的嘴唇一下。而后似乎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瞬间起身,脸红着低着头的道歉“对,对,对不起。”没听到她的回答,也他不知道她当时的表情,不过那些显然无所谓了。等了片刻他抬起头,她已经在跑了。她跑的比他还慢,毫无疑问的,他们这一组是最后一名。跑完的时候她脸红了,可能她觉得自己扯后腿了。那时,他觉得心里暖暖的,不知道为什么,如果硬要说一个理由,可能因为她跑的比他还慢。当天放学后,他跑到校门口,买了两根冰棍,想等她出校门给她一根,等了会,看见她的身影,正想抽身向前,却看到她和几个女生结伴而走。他停住了,低着头转身走了,是啊,就算她跑的慢,还是有人陪的。当时他是这么想的。。。两根冰棍在回家的路上他自己吃掉了。。。后来有些时候她会在早上吃些苹果,她说是她爸爸给她吃的,据说是补营养。不同的是她会给他带一个,“嗯,我从家里拿了两个,给你一个”她说,“我不吃” 他拒绝了。“那怎么行,你跑的也慢,我爸爸说了,吃苹果以后才能跑的快” 记得当时他眼红了,拼命的忍住不掉眼泪。哽咽的说了声谢谢。他当时想的只是,你爸爸真好。。。那大概算是他收到的第一个礼物,青苹果。虽然有些小,虽然有些老,虽然有些酸。。后来他转走了,走的突然,是去大城市里上学,当天的消息,当天的出走。他甚至没有时间告别,不过他也没有人需要告别,除了她。 连夜赶路,他晕车了,吐的歇底斯里,他的家长却在旁边责骂的也是歇斯底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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