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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正体会到空气污染是07年从挪威回国,在北京下飞机的那一瞬间,突然感觉眼睛
很酸,喉咙发堵,岗布的话犹然在耳。也许,日本鬼子不是故意羞辱我们日新月异的
上海。我们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当然不敏感,但是若是跑去一个环境清新的地方
住上若干年,便深有体会。同期回国的有若干好友,我们在电话里七嘴八舌交流我们
似乎真的不适应中国国情了:喉咙干,空气呛、超市吵、街上横冲直撞到处是车。这
不是矫情,这是事实。这也不是牢骚,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受。
回国半年,我和芳芳阿蒙等无一例外地病倒,不是感冒就是发烧就是有个啥啥啥小手
术,光头嘲笑我们,是挪威那个地儿太干净了,像无菌实验室,一帮中国小耗子关到
里面几年再放回原有环境,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和抗体都不能抵御实验室以外的病菌侵
入。是,我不多的回国朋友里面,除了我,梅森得了胸腺癌,甘霖得了血方面的病。
也许,这只是牢骚。除非国民觉醒,否则我们无力改变这个事实、这个环境、这个国
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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